墨言卿抬眸。

他立马闭嘴了,死死咬着嘴唇,一声都不敢吭。

墨言卿有共情障碍,心狠手辣,都说他是个废物,但没人知道他狠起来有多恐怖。

很不巧,洛天奇有幸目睹过一次。

那是一个风黑夜高的晚上,他刚从魅色出来,在一个摄像头的胡同里,就看到墨言卿双眸氤氲着黑气。

手里的那把匕首不停的捅向瘫倒在地的男人。

男人一身血迹,看不到容貌,当时他就在想那个男人死定了,他要不要报警。

在洛天奇拿出手机的那一刻,墨言卿好似感应到了一样,慢慢回头过去。

那双殷红的眼眸,好似能吸收人的魂魄一样。

洛天奇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,他看着缓缓站直身体的墨言卿,双腿不止的颤抖。

那一刻他感觉到灵魂中的恐惧,丢下手机撒腿跑了。

他感觉只要在晚一步,他就会像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一样。

墨言卿按了几下,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,又用手电筒看了洛天奇的瞳孔。

语气像是对着一堆机器,一点波动都没有,平铺直叙。

;肺部积液很多,有发炎症状,左手和左脚已费,心律不齐,发热严重。

转身对一旁的护士道:;先做抗感染治疗,五个小时后还没有退烧就安排穿刺抽液。

一旁的护士赶紧点头。

墨言卿低头,在病例单上写了记录,合上钢笔,放在胸口的口袋里。

转身之际看了洛天奇一眼:;这里是医院,不要再喧哗。

他立马点头,结结巴巴:;我,我知道了。

他怕墨言卿,即便现在的墨言卿与那晚截然不同。

洛天奇到现在也忘不掉,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无人的胡同里,双手沾满鲜血的人。

墨言卿出了病房,手机响了。

他接起来:;喂。

是简白,调笑:;晚上有事吗?

墨言卿不亲不熟,亦不温不火:;有事?

;我妹妹晚上过生日,要不要过来热闹热闹?简白问,语气耐人寻味、。

墨言卿直接拒绝了:;不了,我没兴趣。

他素来独来独往,与医院的一干医生护士都没有私下往来。

就是简白这个同窗也不例外。

简白就料到是如此,从容淡定地说了后半句:;翟初羽也在。

墨言卿不假思索:;麻烦把地址发给我。

呵,就知道是这样。

简白邀功:;我够意思吧。

;嗯,墨言卿边走,边回电话:;我转账给你。

;……

谁稀罕你几个臭钱了!

十秒钟后,一条到账信息弹出手机界面,简白点开看了一眼,数了一下零。

改口了:;客气客气。

帝都中学。

上课铃还没打响。

手机上面传来一条消息,很像发信息人的风格:;我是穆雪。

翟初羽看完了,淡淡的回了一个字过去:;嗯。

发完之后,翟初羽下意识的开始等她的下文。

结果上课了,那边都没有半点音信……

潇洒如翟初羽很快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。

化学老师在上面讲,翟初羽在下面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