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龙啊,别这么拼命”崔舜浩和权志龙碰了碰杯,担忧地说“巡演就已经很辛苦了,你要是还这么折腾自己可不行”

“哥,我没事”权志龙摇头苦笑“我只是想让自己早点强大起来,强大到可以保护dara,可以给她幸福安稳的生活……为了这个,再辛苦我也值得”

“这个可以等巡演过后再慢慢打算,你身体要是垮了怎么办?”

“等到那时候就太迟了,之前我就是想着等等再和她谈谈,没想到却等来分手这个结果。我不能再等了,我不想让她等不到我,不想让她再哭泣,不想让她再失望,我怕我真的会失去她,我的人生不能没有她的存在……我爱她”权志龙说完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高强度的练习彩排,新歌的压力,巡演的疲惫,开始让权志龙的身体发出了抗议,演唱会上连唱了两首歌的他,头脑开始变得昏沉,手脚发软不听使唤,他强撑着身体,跳着烂熟于心的舞步,坚持着。耀眼绚丽的舞台灯和皇冠灯让他一瞬间失明,看不清东西,他晃了晃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,灯光扫过嘉宾席时,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,每当这个时候,他总能看见,那个小小的身影,握着皇冠灯,仰着头看着大屏幕的那个女孩,含着微笑,目光亮如星辰。

每当他疲惫时,他总会偷偷看上一眼,就会重新获得力量,可是,这样的她,不存在了,权志龙看着空荡的嘉宾席,心里也好像空了一块似的。

他踉跄着走到舞台的隐蔽处,体力不支,轰然倒下,工作人员吓到了,涌上来围住他,他躺在那里,汗流不止,几近虚脱,他喘着粗气,看着演唱会高高的顶棚,说不出话来,听不进工作人员焦急的询问,感受不到疼痛,任何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,那一瞬间世界变得悄无声息,唯有她站在他面前笑的样子,明艳如春水,纯净无暇。

“dara,输了你赢了全世界又如何?”

“dara你在哪儿?”崔舜浩焦急地声音从话筒传进来。

“我在家啊,哥,你怎么了?”dara正在喝水,看着玻璃杯上微微冒出的热气,有些错愕。

“志龙出事了”崔舜浩沉重的声音让dara一惊,杯子无力地从手中滑落,跌落在地上碎成几块。

“他……怎么了?”dara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微发抖,握着手机的手心也出了冷汗。

“我现在正往你家去,见了面再详细说”崔舜浩说完匆匆挂了电话。

dara靠着墙无力地蹲下,抱着膝盖不停地安慰自己“没事的,没事的,他一定会没事的”

她快步跑进房间翻出一件外套穿上,快速准备好一切后,在楼下等待着崔舜浩的到来。

看到崔舜浩那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开进来时,她跑过去坐进副驾驶座,系上安全带紧张地问“志龙到底怎么了?”

“今天舞台上虚脱差点晕倒,还好没有太大的影响,没几个人知道,现在在家里吊盐水”dara听了心一紧,紧张地问“他为什么会这样?”

崔舜浩叹了一口气,沉声道“为了你”

“我?”dara霍然抬头,错愕地看着他。

“他最近太拼了,我有劝过他好好休息,但他不听,他说,他要努力给你幸福的未来,为了这个,再累再苦也值得”崔舜浩用沉重的语气,将那天志龙说的话复述一遍,dara的眼睛有些发酸,好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她的心脏,那么那么的疼。

权志龙你这个傻瓜!

“即使你们两个都是□□的,应该多一点信心,不要让志龙一个人努力,你也要努力起来才行……去吧,不要让他等太久”崔舜浩将那一串钥匙递给dara,那串本该属于她的钥匙。

dara看向窗外,权志龙的别墅在黑暗中显得特别荒凉,她坚定地点点头,开门下车。

别墅里一片黑暗,dara打开灯,看见玄关上依旧放着属于她的粉红兔拖鞋,dara的心一暖,原来他还留着。整个家没有太多变化,依然保留着曾经的样子。

dara换了拖鞋走上二楼,轻轻推开权志龙房间的门,一片黑暗,她打开灯,看见了那个静静躺在床上的男人。

墙壁上挂了一副巨大的相框,将她准备的周年纪念照片框了起来,拼成一个心形,十分感动。

dara跪在床边,看着志龙熟睡的样子,脸色依旧憔悴,唇色苍白,她轻轻抚摸他瘦削的面庞,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。

“对不起,我总是惹你哭”不知何时志龙醒了,用沙哑的声音说。

“别哭了,傻瓜”他轻轻伸手拭去她的眼泪,心疼地说。

“你才是傻瓜,权志龙,为什么要这么不爱惜自己,你知道会让多少人伤心吗?你知道我会有多心疼吗?”dara趴在他的胸膛上,狠狠地哭泣。

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”志龙温柔地抚摸她的发,露出暖心的笑容。

“dara,我很冷”dara一摸,他的身体的确发凉,她调高了暖气温度,脱了外套掀开被子,上床抱住他,让他搂住自己腰,头贴在自己的颈窝。

“还冷吗?”dara低头询问,志龙摇摇头,抱紧了她。

“dara……你回来好不好?”志龙轻轻呢喃,神情无助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?”

dara抚摸他柔软的头发,听到他孩子似的呢喃,心一软,眼泪浸湿了枕头“好”

他们第一次同居,是在权志龙别墅装修好了以后,一切家居的摆设,都是按照两人喜欢的风格来置办的。

一起刷油漆,一起选家具,dara特地买了一个很大的柜子,把志龙那些奖杯一个一个放进去,十分骄傲且自豪。而权志龙那个家伙却买了很大一张床,不用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,没个正经。